，但他从后视镜里看到，他的眼眶红了。

车子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停下来。苏晨熄了火，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那栋楼。大楼不高，只有十几层，灰色的外墙，方方正正的，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，就是那种你每天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建筑。但今天，它不普通。因为今天，他要走进去，把那些材料交给里面的人。

他坐在车里，没有动。叶清雪也没有动，只是握着他的手，握得很紧。叶玄在后座安静地等着，没有催促，没有询问，就那么安静地等着。

过了大概两分钟，苏晨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冷风扑面而来，吹得他的大衣下摆猎猎作响。他整了整衣领，拿起文件袋，转过身，看着车里的叶清雪。

“清雪，你在车里等我。”

叶清雪点了点头，眼泪还在流，但她没有出声，只是用力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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