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证。

他要检查一下，同等力度的出手，在姜天不同力度的抵抗下的反应。

他要观察这两种结果，究竟有何细节的不同。

嘭咔！

巨响声中，姜天的防御再次被拍爆，也再次被震退出去。

但这一次，情况有了些许的不同。

丁蓬发现，他打爆永恒道界的速度，与第一次出手相比，略微慢了一丝。

而另一个变化，则来自不灭极意。

这种力量并未像第一次那样，随着永恒道界的崩溃而湮灭，反而在永恒道界崩溃之后，依旧顽强地存在于这片狂乱的星空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丁蓬眸光闪动，嘴角掠起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
那表情里，有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欣赏。

这两种力量，连他都不曾掌控，却被永恒境的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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