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点弹药箱，高爆弹和穿甲弹分类摆放，弹头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灰色的光。

步兵们沿着公路两侧列队，各连连长在队列前逐一点名，然后检查每个人的弹药携行量。

有人蹲在路边用刺刀撬开弹药箱，把子弹一排排塞进帆布弹袋里。

戚新坐进指挥车的副驾驶座，地图摊开在膝盖上，手指沿着预定的推进路线缓缓划了一遍。

他抬起头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南面那片暗下来的平原。

“出发。”
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车载电台把这两个字传遍了整条纵队。

两百多辆坦克和装甲车同时发动，履带碾过干燥的土地，扬起的尘土被夜风卷上半空。

上万名步兵呈散兵线跟在装甲队列后面，步伐整齐而紧凑，钢盔在车灯光束边缘微微反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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