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脸上看出一丝悔恨的情绪。
楚云寒却笑了,笑得格外的开心,“后悔?”
“不!我当然不后悔了!”
“从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,我便没什么遗憾了!”
“至少归墟之塔并没有出卖我,至少我知道了诸天万界中确实有十五阶的无上存在。”
“对我而言,是否能够一窥十五阶之玄奥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能够走到今天,我已超越了无数天资绝世之人,还有什么可遗憾的。”
“人无贪念必有馈赠,满怀期望必有所失,时光清浅处,一步一安然,何尝不是应我心中之所念?”
祂沉默了半晌,方才叹息一声,摇头道:“可惜了...”
“若你不是我们寻找了无数纪元的归墟,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抹杀掉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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